换一个角度来看,如果我在相亲,遇到一位家境好,长相也不错,各种条件都很好的女人,我应该会愿意继续这次相亲。
但若有人告知我,这个女子在与我见面之前没有过多久,刚刚把已经死去的丈夫遗留下来的腹子打掉,我或许会立刻停止相亲,然后离去。
这并不是是由于她是一个单亲的妈妈,也并非是她曾经结过婚,更不是那孩子不属于我。
我能接受一位女人带孩子走进下一个关系,即使孩子与我无血缘关联。
至于以后我是否要负责抚养孩子这个责任,那是另外一回事儿,我会仔细考虑一下,也会根据现实的条件来分析一下其中的好处。
这个事情不能光靠一句我愿意就轻易地过去,因为组成了家庭之后,感情,责任以及生活的压力都将落在具体的日子中。
但是至少对于相亲这个事情来说,单亲的妈妈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的优势。
真正令我难以接受的是,她打掉了亡夫遗腹子。
许多人或许会认为,这是她的身体,也是她选择的,别人没有权利指责她。
这话放在普通的关系中,我理解了其中的界限感。
但如果我想和她结婚,我不可能仅仅将这件事当作一个与我无关的决定。
由于我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来思考的,也会将自己置于这个场景中。
假如将来我出现了什么事情,留下了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儿或者是一个还很小的孩子,那么这孩子是否也会遭受类似的待遇呢?
我不能证明她将来一定会如此做,也不能替她说明当时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但是婚姻本身就不是看眼前的条件是否合适,而是看一个选择是否会使我对将来有基本信心。
家境好、长相好,当然都是相亲时看到的好处。
但是一个关系是否能够继续,常常取决于一些不太美观的问题,而非表面上的要求。
单亲母亲这一身份,并不能够直接表明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也无法决定我愿不愿意接触她。
我考虑她孩子,也考虑我是否能承担责任,但是这是现实的评估,而不是否定她的人格。
相反,打掉了亡夫的遗腹子,会让我想起她在对孩子与家庭的责任上的选择。
这样的怀疑一出现,即使她其它条件再优越,我也无法继续将相亲当作一个可以推进的恋爱。
归根结底,我不能接受的并不是她曾经有过孩子,而是我害怕自己将来的孩子也会被这样的待遇。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很难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所以,如果仅仅是单亲的妈妈,我不一定会拒绝,但如果打掉了亡夫的遗腹子女人的话,我应该会马上结束这次相亲的。
这并非是要将谁置于道德的审判台之上,而是每一个人都存在着无法逾越的界限。
我底线正好就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