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出生之前就不受欢迎,孕期检查出来是女孩,爷爷和奶奶让她堕胎,后来又要把她藏在外婆家,外公和外婆都不同意接任。
由于母亲以后很长时间不能怀孕,她才被无情地养大,读书,看病,长大,却一直像欠父母一个命。
父亲一直骂她,甚至说要用毒药杀死她,说她是妈妈在外面的野种,母亲也诅咒她死了,骂她烂东西,垃圾,坏人。
她十二岁的时候,由于多吃了一些包子,被骂后赶到天黑街上去买包子。最后只好买馓子返回。
她在读书期间没有固定的零花钱,只能偷偷地从父母的抽屉里拿出一块钱,之后连自己积攒的钱都被母亲拿走了,大学时刷盘子摆摊,节省下来的钱被妈妈借走了。
毕业之后,她给爸妈装修费了一万多元,又借给了他们一共十四万元,其中的十三万8千六百还房贷,父亲说是还了10四万,后来只剩下四万余元,母亲却表示她借钱并非有目的,而是为了那一千4百元的利息
她买了日用品,买了妹妹的衣服,也长期贴补家里,但父母并没有因此否定她,反而觉得她抠门,认为她本来就是他们的。
妹妹没有得到真正的喜欢,母亲做作业的时候会骂她到楼下听到,妹妹曾拔掉眉毛,抓破脸,后来不需要母亲的辅导,情绪才变好。
她明白自己小的时候也拔过眉毛,掐过胳膊,所以最不舍得的是父母,而不是妹。
婚姻也令她失望,丈夫抽着烟喝着酒,不愿意认真的备孕,工资不给家里的钱,还催促她要孩子,婆婆说儿子钱要用于做事。
她底线很清楚,备孕不可以抽烟、喝酒、不愿意没有人付费和责任生孩子,具体的身体检查还是要到正规的医院就诊。
后来她收回了她的东西,与父母断绝联系,结束婚姻,退还了大部分的彩礼,宁可少占一点便宜,也不愿意继续被别人骚扰和缠绕。
离婚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不需要伸出手来要钱,不被当作生孩子的日子才是正常的。
她曾以为,给钱,帮助,忍耐,多少可以换取父母的认同,后来才知道,付出并非驯服坏人的手段,钱也无法换取他们的好意。
真正的重要是证明你多孝顺,而不是承认一些关系的确会伤害到你,能搬就搬,能断就断,能保护你就不要再把你送回来。
她不改父母,也不救妹妹,但她最终将自己从这个家庭与这段婚姻中解放出来了。
当一个人遭遇坏人的时候,生活并不是依靠别人的施舍才能有出口,边界,收入,住所与离去的决心才是她逐渐抢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