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县城下午,街上人不多,我独自一人在外边玩耍,一位老太太忽然叫我的孙子,我刚开始没有反应,她过来牵着我。
我自然是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走,转身就走,结果旁边的中年男人一把将我紧紧地捆住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不要离开家出走这样的话语,硬是把我拖到车里去。
我要大喊一声,那位老太太假装给我擦了脸,实则捂住我的嘴巴,随后两人一起将我推进车内。
上车后,老太太将我按在了座位上,我在里面叫人贩子,可是外面没人管。
车子开了以后,我越来越害怕,在车上拼命地挣扎,还用头撞着老太太,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我狠狠地咬住了老太太手,她的儿子疼的大叫起来,那个男人赶紧停下车来,还拳打我的后背。
当时我已经无暇顾及疼痛了,车座下方正好有把银色小扳手,我弯腰将其拿起来,对准老太太头部打了一拳。
那男人或许一下子懵了,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我又打他一下,老太太的头上出血了,他显然被吓到了,赶忙过来抢夺我的扳子。
之后我才知道,老太太是那男人的母亲,她受伤了之后就离开了。
男人把我手臂紧紧地按住了,我当时真的很无力,双方的力气差太多了。
但是他坐在座位上,反过来按我的位置很不舒服,也不够用力,我挣扎几下,终于放下控制,转过身来打了他的脸。
我没有注意到打在哪里,反正他放开手。
我原本想要打开车门,但是我不会打开门,所以我下意识地搬了一个黑色扳手,没想到的是车门被我打开。
更奇怪的是,车子正好停在幺舅公餐馆的门口,我就拔腿跑进去了。
当时店里几乎没有人,幺舅公坐在柜台旁边,似乎在剪指头。
他看见我满身是汗,手里还握着扳手,问我怎么了,我一下子没有力气,哇地哭了出来,只记得我一直叫人贩子,具体说了些什么已记不清。
”幺舅公立刻叫舅妈出来,那个男人也醒悟过来了,下车追上了。
他明显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幺舅公尽管身高不高,但是农村人工作多,力气大,男人刚想说话,就打了他一巴掌。
舅公抄起桌上的餐具,打在男人的头上。
后来的事我不知道了,舅妈带我到了后面的房间里,我一直在哭,但是心里已经不再害怕。
她取出饼干与花生奶来给我吃,还拿出表哥阿衰给我看,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缓过神来,之后就睡了。
我妈妈过来接我时哭的很厉害,亲戚也很多,我一看到这么多人,又哭了起来,别笑了,那时候真的是控制不了。
后来据说,家里的亲戚围住那个男人打,我爸打的最凶,但是没有打死人,似乎报警之后被抓了。
事情发生之后,我也为敲击老太太而发愁过,担忧警察是否会将我抓走,至于扳手,似乎交给了警察。
当时我在上五年级,大约十二岁至十三岁,由于个子和脸庞比较小,他们或许找错了方向。
他们应该也没料到我会如此激烈的反抗,但是这把扳手的确是关键所在,没有它,后果难以预料。
之后有人问我细节,我补充说,阿呆忘记了,应该阿衰吧。
小时候我确实矮,不要笑,因为在异地上班留过级,所以年龄比同班的同学要大。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这件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在梦中多次醒来。
至于更深层次的猜测,只是我从小长大形成的猜想,后来才明白那两人我爸知道,为避免引发争论,相关的内容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