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昆的一个短篇小说是一篇。《爱的算法》是很久之前的一部作品,讲述的是将逝去的人用某种形式留存于机器之中的故事
上大学的时候选择了软件工程这个专业,也是因为那时候看了很多科幻小说,兴趣就这样被一点一点地勾勒出来。
因此,假如技术真的可以达到小说中所描述的水准,问题就没那么复杂了。
是否要做,无需先和所有的旁观者讨论伦理,重要的是看一件事:这件事对于至亲有无意义。
对于我们这些路人而言,机器终究不过是机器而已。
它对于我们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也无需将自身的感受强加于失去亲人者身上。
但对于至亲而言,意义并非旁观者可以做出决定。
有人认为,存储记忆,模拟交流,甚至使机器再回应一些话语,是对逝者不尊重的。
也有人说,逝者不在了,留下来的是算法与数据,所以这样做是没有伦理的。
两种感受可以理解,但更多的反映了旁观者的边界,不能直接为亲属做出结论。
技术本身,算法与存储都无生命。

机器并不会由于被保存了,而真正成为了那个人,也并非由于能够说话,而重新拥有了人的意识
只要这点没有被人故意混淆,存储本身不会让我感觉有什么道德问题。
失独父母可养猫狗,将感情寄托于陪伴。
也可以培养兴趣爱好,重新安排生活。
还能做慈善,将对孩子思念融入不断做的事情中去。
要是他们想和机器说话的话,也没有不可以的。
关键不是寄托采用了什么样的形式,而是这份寄托能否使当事人拥有一种可以承受的生活支点。
当然,过程中要注意心理健康,也要理智,知道机器与活人的区别。
不能将机器的回答视为逝者真正回来了,也不能因为看起来很像,就否认了死亡的发生。
归根结底,这并非是给路人的纪念品,也并非一项必须为所有人所接受的科技。
对于旁观者来说,它或许冷冰冰,没有意义,甚至有些无法理解。
对父母而言,它可能只是一个可以说几句话,保存一些记忆的器皿。
要是技术达到了这样的水平,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用户知道机器并不是活人,可以保持理智,而且这件事情确实是对亲人有意义的话,就不需要用旁观者不舒服来代替他们说这不应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