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我亲人,只是一位小姐妹,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我依旧会时不时地想起她,并且比她以前联系少的时候还想得多。
她于圣诞节去世,年仅26。
当时我只是知道她生病了,总觉得得了病应该去治疗,治疗了总有好转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生命是如此脆弱的。
如今回过头来看,最难过的并非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是说了什么也没用了,她已听不见了。
她名叫红,早些年刚被发现肺动脉的高压,是因为录取到了当地的一家大公司,在体检的时候发现。
在被查出病来之前,她始终是一个温柔且善良的女孩儿,红色的脸蛋如同她名字一般,散发着健康之光。
之后她去北京看医生,我说要去看她,她人在一个陌生城市,躺在床上替我查路线,怕麻烦到我,最终我匆忙看了一下就离开了。
节日的时候我再次去看她,她还是笑着跟我聊天,还让我不要担心,说自己心态好。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时她已经接到病危的通知了。
我始终觉得她是病了,病了就要治,治了总会好的。
我并没有想到,疾病不会因一个女孩善良,年轻,就对她留有余地,也不会由于她还没走入婚姻,没有有自己孩子,就愿意给予她一些时间
可是我至今还是困惑,为什么在检查之前,她看上去一点病都没有,检查了之后,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倒下。
到底是哪些治疗使她身体承担更大的压力,还是那张通知书的恐惧打垮了她,我不知道答案,也不敢为她下定论。
假如一切能重来,我甚至荒唐的想,宁可她没被发现,至少这样,她或许还可以在世上开心的多待一会儿。
可惜生命没有再做选择的余地。
世界上有很多坏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位善良美丽的26岁女孩,为何偏偏要圣诞节带走她?为何又走得如此匆忙,一句话也没留下来。
她没有结婚,连一个完整的葬礼也没有举行,当日下午就匆忙下葬了。
家中只有一个女儿,父母只好忍受白发苍苍的白发人。
真正令我后悔的是,我们都为自己的事业与前途而奔波,隔着很遥远的距离生活,她生病后我只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悲观情绪的时候,我也就只是安慰了几句,觉得陪伴可以随时补充。
为何不多陪伴她,为何没有帮助她多找医问药,本来还能做好很多事情,却什么也没有做,直至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这里没有好答案,只有迟来的知道:有些人并不重要,而是我们常常将见面与关心后移。
或许我们可以信任科学与唯物论,但是我还是想真有天堂,想红在那儿过的快乐,也希望以后我们能再见面。
红,你说过你有一个愿望,但等不来一颗星星。
如今你变成了一个流星,我只想要许下一个心愿,祝福你好运,祝愿你在那里也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