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想写小说,拍电影,还真不如去玩游戏。
把故事当作线索,把感情当作人物,把细节当作摆件。
更为关键的是,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的人,大部分并没有那么多进入世界的成功学知识,也不喜欢站在道德的高度上。
他们清楚一个游戏的诞生背后是有多少人的付出,当他们看见开发者的名单的时候,多少会产生感动或者感谢之情,因为你带给了他们另外一个不同之处。
我还记得GTA5在线下的剧情通关之后,屏幕上放出了一个开发者的名单,那个名单和电影完结之后的卡司是一样的。
我没有想到竟然有那么多的人,我自己就伴随着嘻哈风音乐看完了,顺便学习了几个之前没有见过的单词。
玩无主的地2的时候,在避难所的文件上面发现了二维码,我把截图拿到手机上面一扫,发现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开发者小的彩蛋。
那个时候我羡慕的就是,真好,能够把自己留下来。
游戏也一样是市场,不过它的包容程度远远大于影视与文学。
烂俗的无意义爽作卖的不一定好,本应该小众的一个独立作,就算阴暗,致郁,恐怖,也会广受好评,游戏市场欢迎匠人的精神。
一台服务器能够给人很大程度的自由,能够逃脱某局的审核,进到一个不太注重意识形态,又有分级的平台,那么身上的枷锁总能少一点。
做游戏是需要前期的资金的,但是却不至于不到几百万就没有办法开不了机器,硬件也并不像摄影设备、摄影棚以及明星大腕一样去烧钱。
编程是可以学的,或者雇佣勤勉老实之人,设计也是能学的。或者聘请勤奋勤奋之人。它并不看重资历,门楣,所谓的资源。

我没有责怪逝者不懂得变通。
我看过一篇关于胡先生的内容,评论区恶意让我感到吃惊,有的人说自杀的人自私,不考虑父母,也有的拿自己坚持与成功人士的早年潦倒来证明死者仅仅是水平或者才华不足。
还有人说,先生存才可谈理想,先改变世界才能改变自己,才华可以改变现状,曲线拯救国家才是真正的聪明。
我讨厌这些所谓的理性派们,甚至将他们拉黑了,但也希望我们不要那么倔强,不要总是钻那牛角尖,可以早点拐弯,低头,变现。
他们认为世界就像丛林法则一样,自杀者只是淘汰掉出局的弱人,多死一人,自身的排名便上升了一位。
但是有些东西是无用的,是奢侈的,活该是不被待见的,如果因为这个而不喜欢,那么狼狈麻木的活着又有何难?
同样是听从了别人的判决,顺从了一只大手的命令。
偏执者总是悲伤,因为这种特质本身就违背了生存的本能。
但总有一些人选择了偏执,因为心中的秩序是牢不可破的,当他们朝着理想的乡村倒下的时候,这一辈子也算是善终了。
我不了解胡先生,甚至比不上王先生。
看到网上流传的聊天图片,我想到了,成功中年男人的概念是多么具有权威性的,和凌乱且脆弱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
凌乱与脆弱不能接受,你就是病人,失败者,万事休息的累赘,但是死也不能承受,所以求生不能,求死不可。
我从他身边密密的矛盾中撕开了一道缝,猜测着他的生死之矛盾,写出来的依然是无法自洽的文章。
喜欢人曾经拍着我的肩,问我你的世界中不是零是一么?
我那时突然想到,在计算机的世界中,除了零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