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去世后,我学会接受,因为时光是慈悲的唯一途径。
在那一个日子里,我在他那儿简单地翻了一下,想着他应该找到了他的幸福了吧,我也放下了执着。
在那两年的时光里,我过着如同苦行僧般的生活,甚至连自己曾经的光彩都忘记。
我弃瑜伽,弃钢琴,弃护肤,任岁月于皮肤之上留斑驳痕迹,也放弃一直以来引人注目的身材方面的管理
我几乎完全放弃了自己从小喜欢的教育工作。
爱情的路上,我走得很累,也很辛苦,该停下来拥抱一下自己。
那些需要靠褪黑素来入睡的日子,我不想重复了。
爱与不爱,顺其自然吧,从此谅解我自己吧。
我期望在未来某一天,我的嘴角能够再次泛起笑意。
应该没有人能够翻到这样的后面,但是我还是要写写我自己。
我们恋爱两年,中途分手,又和好,再分。
几乎是一直在异地,异地时我们找机会聚会。
我住他家,一住半月,他上班,做饭,我洗衣,晚上睡一张床,却一直没越过最终的界限。
正是由于这一点,我感觉自己获得了足够多的尊重,也正是因为这种尊重使得一个呼喊了十多年不婚的人,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嫁的想法。
我的身体不太好,但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最好是一个像她的女儿,因为她像爸爸,而他真帅。
后来,我们再次分手。
伤心不已的我离开了家乡,他去国外读书之前又找到我。
我很小心地又回到了他的怀里,可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回来是习惯,还是爱,或者是那个预想中的将来。
故事的结束很突然,他出国后不久,我们就永远分手了。
他生活得很好,在异国学习,而我分手后却颓废不堪,几乎出家了。
我也梦见了自己怀上了他的儿子,结果却流产。
这个故事说来有点绕,但那个时候的我,确实将一个关系当作余生,把一人当作了所有。
只是我的心中,他已死去了。
他死于我的心中,因此我心也死去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爱过谁,以后的很多年,也许都是一个人度过。
哀,莫大于死。
走过了这些年,我终于懂得了这句话,也终于知道了,放下不是为谁辩解,而是将自己从这段已经终结的关系中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