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有这么一位厅级的女干部,她的儿子不幸去世了,没过多久,她就在自己住的小区里跳楼身亡了。
这件事情让人感觉很难受,不仅仅是家庭失去孩子,更是一个看上去拥有职位,能力以及社会资源,也有可能在这种打击面前完全失去支持。
人们往往会将身份与承受力相互联系,似乎职位越高见过的事物越多,对处理痛苦能力越强。
其实不一定。
一个人可以在工作当中很理性地去面对复杂的事情,可以去做出判断。甚至可以帮助很多人去承受压力,但是这些能力可不代表他能够承受住私人生活当中最为沉重的那种失去。
单位中的身份是一个社会角色回到家中,她第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妈妈。
这两个人的身份,没有谁可以替谁去抵挡痛苦。
厅级的干部,普通的人,真正到了中年丧子的时候,面临的都不是什么可以借助经验,权力或道理来解决的问题。
职位可以提供工作秩序,不可以自动修补亲情断裂后的空洞
收入,名望和他人眼里的体面,并不能将已发生的事变成没有的事。

所以,当看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不能够简单地归结为她的承受能力不够,更不能用一句想开点的话来解释,一个人崩溃。
这种说法听上去像是安慰,但是实际上不懂得痛苦,同时也低估了对人改变的能力。
一个人能不能继续活下去,往往不仅仅取决于他自身是否够坚强,而且还取决在于身边是否有真正的伴侣,是否允许他感到悲伤,是不是有人察觉到他已经处于危险的境地。
这里所提及的陪伴,并非是一个接着一个地讲道理,也不是让当事人赶紧恢复正常的状态,而是要愿意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认真地听他讲话,不断地关注他的情况。
当然外人不能只凭一件事情就判断这个女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将她的死简单地包装成一个结论。
可以确定的只有孩子不幸去世后,过了几天,她又以自杀方式结束生命。
因果链足以警醒人,但不应该被猎奇。
对于中年丧子而言,确实有可能会让一个人生活的结构,情绪的依托以及对未来的幻想同时崩塌。
无论这人站在何处,穿着何种身份,在失去孩子这个事实的面前,仍然是一个在承受着巨大痛苦之人。
因此,判定一个人是否强大,不能仅仅看他是否能够在公开的场合保持一种镇定。
有些人处理工作滴水不漏心里可能早已无力。
对于这种悲剧,最为基本的观点并非是去议论她为何没有坚持住,而是认为有些痛苦的确沉重得超出了个人的能力,并且对于正在丧亲的人们保持着耐心以及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