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个例子极端到没什么代表性。
从全世界的角度来看,一个如此的家庭,也很难被任何一个发展中的国家妥善地处理。
有人表示,还可以到美国去试试,但是这并不能够改变问题性质。
我们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前几年还提到,6亿人的月收入不到1000。
当经济发展得较为迅速的时候,有一些原本已经被掩盖起来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之后又出现了一些新的状况,外部的环境也变得越来越糟糕,而且还遭遇到了疫情,使得经济的发展遭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公共保障不能够很好地接受这样极端家庭困境的状况,不可以简单地说治理有多么大的错误。
这并非是为谁开脱的,而是首先承认这么一件事情,公共资源存在着边界,医疗保险也存在边界。极端疾病所产生的支出有的时候确实会超出一套制度所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我认为,遇到这样的极端状况,需要民间的慈善组织进行补位。
但慈善部分做的并不好,细节我不了解,也就不说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里存在着很大的改进空间,包括筹款救助,同时也包括如何让真实困难的人得到帮助。
国家人口众多,民族多,地方的文化差异大,发展不平衡,外部的环境很差,内部的问题也很多。
治理者必须首先处理那个被认为最重要的事件,而那张需要处理的单子很长,不能一下子解决掉。

普通人可以做的是看到,公共治理并不仅仅是在努力方面,也确实是在改善了问题的同时,通过正确合法的途径将自身的声音传达出去。
国家并非是一个人所拥有的,治理的时候也需要照顾到全体国民所拥护的利益。很多事情优先级不高,并不意味着它们永远都不会重要,只不过还没有排在最前面罢了。
医保改革多次,也能够满足大多数国人的医疗需要。
但类似于这样的大疾病,并不是一次性发生的,确实超过了医保可以覆盖的范围。
这时候除了说一句不幸,也难以给出一个轻松的回答。
失独,我认为它不是问题的重点。
就算这个家庭里还有另外一个孩子的话,很有可能也支付不了这样的开销,最终很可能连孩子自身的家庭都拖垮。
不要忘记,孩子家庭里也有孩子
养儿防老在我看来一直是笑话。
谁不是依靠养老金来倒贴子女的,等到长时间卧病在床时,又有那么多子女有时间,有精力甚至有意愿去好好照顾?
因此,问题不仅仅是有没有一个孩子。极端疾病所带来的花费,本身就有可能会打破一个普通的家庭的承担能力。
家庭之间的关系可以提供支持的,但是不可以凭空制造出支付的能力。
公共医疗保障是大多数人基本的医疗需求。民间慈善应该在极端的个案上面继续补位。这两者并不是万能,但是缺少一个,处境最为困难的人更加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