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高中的时候,数学老师是二十六七,年轻有为,是全校的教学骨干,据说马上就要升任年级的组长,可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亲自葬送了前途,最终在办公室留了认罪纸条,被发现时已死亡。
警方来到学校,首先看见的是一个职业高中,操场上铺着黄砂,边缘堆放着砂包与建材,五层教学楼墙面发黄脱落,楼头有一道笔直锈迹。
夏祝拿出警察证进学校,三楼办公室,法医谬芳芳在验尸,死者是一个矮小瘦弱男子,看上去四十来岁,却是满头白发,倒在铁皮的文件柜旁,前额淤紫,眼镜碎在地。
谬芳芳认为,死者头部连续撞击,前颅破裂,可能伴有重度脑震荡,死亡时间不足一小时,现场靠窗处有黑色小圆圈,擦下来黑灰,夏祝将有限样本装入证物袋。
副校长表示,校长外出工作,由她主持全局,并表示已通知老师稳定班级,封闭校门,只能进不可出。
她找来的一位女教师说,她和黎老师上完课后找钟老师,发现办公室无人,后在敞开的门中发现尸体,但在夏祝追问的时候看向副校长,似乎有所隐瞒
副校长随即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我不应该伤害女学生,我不配做老师,她说钟老师常常会在放学之后给成绩不佳的学生补课,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做的是什么,自己也只是刚刚知道。”
夏祝原以为是某件事情刺激死者,让他良心发觉并选择谢罪,但谬芳芳很快察觉到,死者脑后及头顶大片头皮受损,头发一拽即掉,右手有淤青及轻刮伤,基本可断定为他杀。
家长得知老师被谋杀后,有人急于离校,夏祝反过来说,谁最着急,谁就越是值得怀疑,大家才暂时安静下来。
监控室里,几块显示屏都是黑的,技术员表示独立电源似乎被切断了,录像显示,死者独自来三楼信号中断了,凶手可能是在那时作案的。
夏祝看了其他的画面,发现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一楼教室走出来,绕到二楼之后消失了,副校长说那只是普通的教室,并没有提及走廊尽头的一扇隐蔽的小门。
门后有一条通向上下两层的狭窄楼梯,夏祝下到了一楼,直接去到那个可疑的男人所在的教室,案件的真正线索或许就在这条无人愿意提及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