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孩子,远在国外去读研究生。父母原本就只是惦记着他的学习以及生活,可没有想到,孩儿会突然离去他们,家中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就连日子都仿佛失去了原本的方向一样。
这位父母表示,他的儿子今年22岁,正在国外读研究生,他刚刚离开了他们,他感觉到天塌了,他心里非常痛苦。
这种痛并不是一句想开点就能解决,也不是别人劝几句生活就能马上恢复原来的模样。
他们知道,孩子很优秀,懂事,孝顺,时时刻刻为别人考虑。
孩子与父母,也不是仅仅有血缘关系的,他们会相互鼓励,相互支持着向前走。
因此孩子一旦离开父母,父母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家族成员,也就是失去了一个每天能够说话、能够惦记,能够互相鼓励的人。
人在这个时候,想法常常会变得急躁,也变得拧巴。
他们当下天天念着往生咒,期望孩子能够赶快往生。这句话听起来让人心里感觉很紧张,但是背后的含义,不一定是要将孩子从自身的记忆当中抹去。
正相反,或许是因为过于想念,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念叨,希望能够有一个良好的归宿。
这个愿望里面有悲伤,同时也有父母依然想要为孩子做一些什么的能力。
可是他们又想出了另外一个想法,他们想要做试管的婴儿,再生一个孩子。他们希望这个婴儿是原来的孩子来的。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再生一个“的问题。

对于他们而言,新生的孩子或许被寄托着太多的意义。他不仅仅是一个马上就要出生的小孩,也被看作是对已经离去的儿童的一种回应。
父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延续自己的思念,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新的孩子最终还是一个人,不能够承担代替谁回来,替谁完成任务。
这其中最需要分离的,是爸妈的思念以及新生命的本身。
思念是可以保留的,记忆也是能够保留下来的,但是新出生的孩子却不能够被事先规定成是谁的转世。更不能从一出生就被要求去填补一个没有办法填补的地方。
这并不是在责怪父母。他们只不过是太痛,痛到想要抓住一条能够与孩子联系的线。
但越是处于这种情况,越不能仅凭情绪做出决定。
两个人都已经51岁了,想要做试管婴孩再生一个孩子。具体是否能够做,身体是如何评估的,承担什么样的风险,都得到正规的医院去当面进行咨询,可不能够凭空去想象,也绝对不可以将别人的经验当作自己的回答。
医学的问题是属于医学问题的,哀伤的是哀伤,这两件事情最好不要放在一起去处理。
如果最后还是选择了要孩子的话,也应该首先问自己这么一个很困难的问题,能不能接纳这个孩子是他自己的,而不是那个原来的孩子再次回来。
倘若答案不是否定的话,越早看到这一点,就越是保护着这个可能来临的小孩。
父母应该继续爱自己的孩子,同时也可以接着念经,思念,回忆,但这些都不应该成为新孩子所必须承担的职责。
人无法将失去的人重新带回来,可以做的是带着这种思念继续过下去,同时将未来孩子当作一个新的人去迎接。
两件事情听上去矛盾,实际上正是对于两个孩子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