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在不同的平台上常常会得到完全不一样的答案,这正好说明它是一个经典的问题,因为每个答案的背后都有充足的证据与观点支持。
首先看一个占主导地位的说法,理性的选择是处理掉,理由是这样比较有利于家庭和社会,当然,持此观点者也会为孩子做出判断,觉得孩子自己应该也愿意。
但是生物学告诉了我们,求生的欲望和这种欲望获得满足的快乐都可能很强烈,而所谓的理性讨论,往往把这点放过了。
话说回来,人权这一概念一成立,就难以绕开灵魂,受精卵与胚胎也因而被相信有着同样的灵魂,只是他们显然难以自己发声,所以社会精英就替他们承担起了发言的责任。
如此一来,不同的平台为何会给出不同的答案,也就有了解释,由于各个平台社会精英的构成不同,他们所持有的观点也不一样,投影出的主流答案也就不一样。
问题是,几乎没有一个真正可以发声的胚胎,人将自己的想法融入其中,臆想的成分很大,因此也就容易被说服了。
这些社会精英似乎承担起了祭司的职责,奇迹般的得到答案,又担起了教化别人的职责。
最后更像教育问题,人们相信哪一个祭司,而不是答案自身。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信仰祭司真的可以和某种无法描述的存在进行沟通,并且奇迹般地获得答案,我们可以先假设这不是教育的问题,然后再谈下去。
毕竟,大部分祭司既老又顽固,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因为生命都有求生的意愿,彼此又被视为平等的存在,所以按照这样的逻辑,我们就应当满足这样的意志。
但如果男人要为数以万计的子女找到归宿的话,这个答案很难令人相信。
这个说法虽然离谱,但并不代表完全错误,因为人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自然也不需要为虚构的罪行负责。
但是大多数人都没有这样做,从主观上看,好像又确实犯了罪。
问题是,把所有人都说成是虚伪的有罪的人,这种说法没有人喜欢,所以大多数人都需要一个更成熟,更有趣的代替答案。
这也说明了为何很多相互矛盾的观点拥有很多信徒,因为大多数人真正要的并不一定是答案,只要有一个听上去很有道理、和自己想法相同的东西就足够了。
再讨论下去,常常是凭空指责别人,显得与众不同,站在高处对他人进行封闭审判。
因此粗糙的结论或许是这样的,如果一个答案无聊且有攻击性的话,人们就会急于寻找一个更为合理的答案来替代它。
大部分人只需要一块砖,填补自己心中的墙缝隙,至于墙本来应该不应该存在,砖头是否真正适配,反倒没那么关键。
这个问题不一定不能讨论,但是那种凭空出现攻击性、以所谓理性攻击他人并获取存在的讨论,边际效益太低。
在这样的情况下,答案有些漏洞,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