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参考,这种故事表面上说的是一位女领导的调整,往深处看,其实是讲一个人如何被环境重新划分。
她五十岁,未婚未孕,老家在东北,单位在西北,后人在西南项目上做领导。
这个项目不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是上级组织让她过去的。
她一开始并不想来,上级组织的意思大致是说,你单身一人,去哪里都不是去,单位其他的人都有家室,能去的就只有你。
话说的很平,落到人身上很重。
据说当时她哭着来的,心里想的或许不是去做一番事业,而是被单位给流放了。
被派往一个无人想到的下级单位,还要在那里做领导,这样的安排容易使人先将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
更实际的是,她后来应该也知道,自己想要回去很难,甚至可能回不去。
因此前两年,她见到谁都不爽,开会就骂人,怼人。
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做法是对的,而是一个人觉得自己被推到边缘,往往会先以攻击保护自身。
她未婚未育,年龄也在那里,别人看她的时候容易将这些身份视为她的人生缺口。
但她自己不一定这样认为,真正折磨她的,或许是单位将她的个人命运直接当作“你最容易被牺牲”的借口。
后来项目的效益越来越好,收入也越来越高,她的处境也变了。
她应该也知道了,结婚生子与她无关,高昂的薪水和不高的退休金,是她更加确定、也更加能够掌握的。
于是她在此买房买车,不回西北,也不回东北。
这并不是一句话,她认命了就可以说清楚的。
人到了某一个阶段,不一定会执着于他人认可的那一套人生顺序,房子,车子,收入与退休金,也可以是一种稳定的。
后来,她平日里也有说有笑,不怎么骂人。
项目取得成绩后,她不再是一个被安排的人,而是一个可以做项目的人。
同样的事情,结果不同,别人看她的目光也会有所不同,这其中多少有点现实,甚至有些扎心。
上级领导见到她变成了这样也很高兴,因为本来没有人愿意去的项目,被她做得很好。
各种检查,只要不出问题就放松了一些,据说她的资金计划都被同意了。
因此这件事情最值得关注的,并非是一位未婚未育的女领导之后买了房子买了车子,而是她如何由一个被安排的人变成了一个能够决定项目方向的人。
人性有时就这么简单,成绩出来之前,脾气是问题,成绩之后,脾气可能被解释为有能力,有魄力。
她是否真的过得开心,外人不知道,也无需为她下定论。
但至少她将一个原本如同流放一般的安排,变成了她的位置。
这不一定是标准答案,但是她在这条路上实实在在做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