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嗐我小时候特别想要成为天上一片云,慵懒地飘来飘去,开心就下一点雨,不开心就光是打雷闪电就不下雨。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愿望很任性,云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何飘动,也不需要向谁说明何时下雨,心情好的话就下一点雨,不好的话只需要放出雷声和闪电。
那时候想要成为一只鸟儿,叽叽喳喳地飞来飞去,站在树梢上望着稻田中成熟的满满的稻穗,望着池塘里的笨鱼游动。
还想看到那个小家伙,提着一桶凉爽的蜂蜜井水,带到田里给劳作的人们解暑。
这些画面极小,小到没有惊天动地之事,只是一片云,一只鸟,一块田,一个池塘,一桶水,以及忙碌的家人。
但是小孩子的想法本来就不怎么讲道理,可以把一阵风想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春天早晨,风吹向田野,带来贵如油的雨。
夏天的下午,风吹过树枝,听树叶哗啦啦响。
秋天黄昏,风吹过田野,扬起落下的稻杆。
冬天不吹了,容易被骂。
现在看来有点好笑,但是当时的想法是这样的,什么都可以装进去,就连季节都有它的脾气,就连风也知道何时该出现,何时最好不要惹人嫌。
也想成为……成为好多好多……
云也好,鸟也好,风也好,似乎都比做个具体人轻松些。
他们能飘,能飞,能吹过田野,能看到很多东西,但不必将自己固定在一个位置上,也不必说明自己是谁。
因此,轻生… …应该是一种感觉。
不是完整的结论,也不像是在说一件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更像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突然从云、鸟以及风的想象之后露出了脸。
小时候想要成为很多很多的东西,也许只是不想只是成为眼前的自己。
云可以散开,鸟可以飞走,风可以经过,只有人总是停留在那里,面对自己的情绪,面对周围人,也面对很多无法马上说清的想法。
我不想为这几句话强行找到一个漂亮的答案,“想开点”或将其解释为一种标准的结论都太容易了。
有些想法刚刚冒出来的时候,本来就只有一句话,甚至只是个停顿,如同“变成… …变成好多好多的… …”一般,后面接不上。
接不上去,并不代表没有份量。
如果这不仅仅是文字中的感受,而是有人真被轻生的念头困住了,就别一个人承担着,尽快告知信得过的人,并到正规的医院去咨询。
云、鸟与风可以分开,而人的想法却值得被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