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活着,但是面对自己终究有一天会死亡,这件事想来确实无趣,也让人无法轻松地看待。
谁也不想死,但是都要死,因为生命还很年轻,人还想要享受美好的时光,所以本能的不想死。
但是生与死并不是两个完全割裂的东西,它们也是阴阳的关系。
生与死是一种生命的隔离,也是一个生态循环,活着与死亡都在变化中。
所谓的终极生命,必然有死亡,这是生命到尽头无法避开的结局。
有人活着,生活却遭遇挫折,生命多舛,死后精神不衰,仍然闪烁着光芒。
因此,死与亡也可理解为释然超燃主观前进,但这种理解并非一开始就可以做到的。
道家对于死亡的理解,要从庄子死妻后鼓盆而歌开始说起。
一般人认为,妻子和庄子相爱相处,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两人共同生活很久,现在妻子死了,庄子不哭,反倒鼓盆而歌,实在太过分,也太没人性。
庄子的朋友惠子因此问他:“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也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
这句话的含义很直接,因为曾经和妻子共同生活,经历了生儿育女,也一起走到了老年,现在人死了,不哭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能够敲着盆唱歌呢?难道不是过分了?
庄子并非没有感情,他说,人有感情的,我一开始也悲伤。
这句话非常重要,因为它说明了庄子的释然,并非从未悲伤,也并非将亲人的死亡视为无关紧要之事。
只是庄子之后换了个角度来看待妻子的死亡,他认为,妻子的离去,是相互与春秋冬夏四季同行。
人由出生到死亡,如同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般,并非某个人独创的悲剧,而是生命的变化一部分。
庄子认为,变化使生命归于气,亡妻也再度成为自然本质属性的气。
她不再被视为停留在一个悲伤的时刻的人,而是回到了自然中去,在逍遥自在地完成自然的回归。
正是因为这样,庄子才由最初的悲伤中渐渐明白,于是停止了哭泣,转而鼓盆歌唱。
这不代表庄子不喜欢妻子,也不代表活着的人不必悲伤,而是说除了悲伤之外,还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死的方式。
人活着,是一种客观的需要,是精神和肉体一起支持发展。
活着的时候,人会有美好的经历,也会有挫折,会因为不想活下去而不想死去,这些感情都是真的。
但是死亡也是生命的组成部分,生与死之间有隔离,也有生态的循环。
从这个角度来说,死与亡并非是对生命的一种简单否定,而是释放超燃的主观进步。
庄子由悲伤转为释然,并非因为死亡可以庆祝,而是他将死亡置于四时运转、变化生气与自然回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