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婴孩并非将孩子放入试管中长大,是将受精过程一部分移至体外完成的。
简单来说,首先输入过多的促卵泡的激素,即卵泡刺激的FSH,使卵巢产生许多的卵子。
排卵期前,母体麻醉下,超声波吸取卵子。
取出来的卵子会剥去细胞的外壁,然后等待着受精。
受精存在两种方法,一种是通常的受精,将卵子与大量的精子放置在一起自但是然地受精。
另外一种是单独注入,利用探针将精子放入卵子中,适合精子质量有问题的。
受精后胚胎还需要进行基因适应性筛查,然后冷冻,为以后受孕做好准备,还可以直接使用导管放进子宫。
一般有两种方法,一种在受精三天后移植胚胎,另一种则是在胚胎五天后植入胚囊,这就是试管婴儿出生的基本过程。
试管婴儿与自然受精受孕相比,减少了通过分泌促卵巢激素和促卵黄体激素触发排卵,也加快了受精卵于子宫内膜上着床形成的胚胎过程。
但是技术一旦出现,便不会仅仅面对掌声了。
以前有很多人担心,新的技术会毁灭生活,而且会让生活毁灭。
卢梭指出,科学的技术往往是从人们的罪恶中产生出来的,天文学是来自于迷信的,论辩术是源于野心,仇恨,谄媚以及谎言的,几何学是源自于贪婪的,物理学则是来源于虚荣心。

在他的观点中,技术要是继续发展下去,还可能会压抑人的性格,窒息人的天生自由的情操,并导致道德的败坏,伦理的缺失,社会的腐败。
但卢梭更多的是站在道德的立场上发出愤怒的控诉,并未从技术的本身或者社会制度来分析这些恶劣现象的根本原因,所以,卢梭的批判具有强烈人道主义的色彩。
与此同时,英国浪浪派诗人对于工业技术和文明带来了的痛苦有着更直接的感受。
在很短的时间内,产业革命使英国社会发生了改变。庄园地主以及小自耕农不复存在,宗法制农村也被彻底破坏了。
他们着重关注底层的劳动人民。他们写破产的农民,乡村的流浪汉,退伍的士兵,乞丐以及普通的农妇,写出产业革命所带来的惨痛命运以及绝望的挣扎,并且渴望回归到自然,重建淳朴的人性。
诗人华兹华斯诗歌表达了这种关怀,浪漫派同样重视想象,幻想,情感,不反对用理性和逻辑来理解他人。
法国学派也同样提醒我们,技术也许会破坏幸福和秩序,让道德破坏,让人变成技术的走狗。
基因的编辑婴儿是一个技术失控的案例,人类对于技术的掌握始终处于探索中,危险就像达摩的克里斯的剑一样悬在那里。
但这并不意味着技术必然是弊大于利的。
马克思以人的角度去追问技术的价值,他认为人只有在技术工作中才能够成为他自己。
技术的进步总的来说是符合人民发展的方向的,而工人阶级是工业时代的生产力代表,也需要依靠科学的认识世界以及社会的规律,才可以找到自己解放的路径。
有一对父母通过试管婴儿生下了孩子,这使得他们不再仅仅是失去了儿子的老人。他们重新有了血肉关系,并且重新得到了生活的期望。
因此,技术到底把人带到什么地方,不能仅仅看它是不是新颖,也不能只看其中的利弊。
重要的是谁使用了技术,如何约束技术。技术最终是否能够让人更加接近自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