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离开后,父母自然可哀悼,缅怀,也可在庙里摆放一个牌位来祭拜,这些是对于第一个儿童的记忆与尊敬。
有人用第一个的孩子拥有自己幸福的生活,然后再投胎来解释这件事情,如何理解是一个人的选择,但是有一点是不可混淆的。第一孩子为第一,二孩为第二。
第二孩子要珍惜,也要作为独立个体受照顾和关爱,而非被安排填补前面的孩子所留下的空缺。
这其中最易出现问题的,并非父母仍念念不忘第一孩子,而是将第二孩子当作代替品。
孩子如果被放在这个地方,父母看到的就不是他自己了,而是“回家的人”,一个要做某种事情的人,或者是一个一定要证明自己没有丧失什么的。
这对于第二个儿子是不公平的,他不能代替另外一个儿童生活,也不能承担父母未完成的悲痛。
否则,第二孩子很容易一辈子都要心理辅导,或自己做心理顾问或分析师。
这并不是是说做心理咨询有问题,而是说,一个人长期处于家庭焦虑,亏欠与控制的状态下,可能会花费很长的时间去了解自己究竟是谁,以及为何总是需要照顾他人的感受。
在心理学中存在“替代孩子”这样的概念,可作为参考之用。
在相关的讨论过程当中,还会发现“自恋的人格结构”和“临床上的五种阻抗与三种解释”这类内容,这些内容都在告诉人们,家庭中的投射与控制,并不会因父母的一句话“我是对你好”而自动消逝。
有一个很有名气的精神研究方面的老师,他曾经因为将精神分解应用于解决种族矛盾和治疗社会的创伤而五次得到诺贝尔的和平奖。
他曾经获得过两个最为重要的奖项,分别是西格尔•弗洛依德奖以及西格里尼奖。他是两个奖的双料得主。
他也曾连续10五年获美国最好医生称号,这是由同行评价的结果。
他著有五十六部专著及超四百篇论文,同时也是许多美国顶级的精神研究者的师。
他的电影电影《VAMIK’S ROOM》后在美国发行。
这些不是为了给任何一个家庭做诊断,也不是用几个词语吓唬爸爸妈妈,而是表明了孩子的位置在家庭里的影响很长时间。
父母可以吸取经验教训,给予孩子更大的关爱与自由,而不只是焦虑控制的情况下,会好些。
真正要做的是,不是逼迫自己忘掉第一个儿子,也不是叫第二个儿童赶快承担起来安慰爸爸妈妈的责任,而是让前面的孩子有一个位置,并且让后面的儿子有个自己的名字,性格,选择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