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接到个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警察叔伯。
他说打电话告诉我先生,但是一直没人接听,也没说具体要找他的事情。
我连忙打电话给先生,要他及时通知警察给我。
这个事情听起来很小,但是电话挂了之后,心中还是有一块疙瘩。
后来老师告诉我,他要去派出所,让我等他一会儿接他回来。
他安慰我,没什么大的事情,让我不必太担忧。
自从他进来后,我一直在车上坐着,在派出室门口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开始紧张起来,因为有部手机快要被我玩坏了。
人一旦焦虑,就容易将未发生的一件件事情提前想清楚。
我想了想,如果他出不了问题,我怎么办公司。
我不清楚他在外头究竟欠多少债,也不知道别人到底欠他多少。
他的公司还有个得力帮手,一个女的,我之前和她撕了。
要是先生确实暂时回来不了,要是我要去公司找大梁,是否还得先向她低头,暂时安慰她。
一想到这儿我就炸了,连公司工作的章程如何修改都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回。
换句话说,人还没有发生真正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后面的问题排队。
但是,他最终还是走了出来。
我赶忙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有个房款,是他给一位女客户打的。
那位女客户输了一笔大钱,现在的人都失踪了,所以有个人找他帮忙调查一下。
我听了之后问他,为什么只是帮忙调查,还要等这么长时间。
我表示我非常担心他会出不来,甚至开始思考公司事宜和工作规定该如何修改。
”先生说,问完话后,他感觉那里太闷了,便给那几位警察打电话。
我听了也是笑呵呵的,前面想了最坏结果,后来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但是这样的虚惊也使我看到了一个事实,平时认为自己不想承担的事情,真正到了面前,依然会本能的去思考。
并非是因为准备得很充分,而是没有其他的选项。
因此我还是相信,船到桥上自然就直。
如果真的出现不幸的情况,女性的潜能会被激活。
那个时候没有人会先问你害怕不害怕,也没有等到你想清楚所有的细节。
没办法,不可以倒下,上面有老下面有小,得站出来承担责任。
而公司如何接、债务如何处理、与这个得力的助手如何相处,都将成为必须面临的具体问题。
人也是这样,没事时容易想太多困难,真正遇到事情了,反而一件件的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