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突然要死,而是长期的家暴,缺少爱,控制,以及不断的被抛弃,渐渐地将活着视为另外的惩罚
外婆也曾遭受过前夫的家暴,母亲也是在暴力中长大的,后来妈妈把一样的拳头和愤怒带给她。
她小的时候交给了外公和外婆,和爸爸妈妈一年见不到几次,后来被妈妈带走了,挨骂,挨打,被关在房里,甚至吹头发稍动一下,都可能会遇到吹风机或拖鞋或者拖把
外婆教会她理解母亲,说母亲是受害人,但她不断问,谁来理解自己?
外公宠爱过她,但是也有很强的控制力,吵架后摔东西伤自己,外婆常常用离开家庭和以死逼迫来控制她。
她学会了在这样的家庭中学会暴躁,逃避,推脱责任,也渐渐失去了朋友,但仍然喜欢外公婆婆。
她想要离家远些,大学期间通过兼职以及直播挣钱,之后收入也很不错,也给外公寄过钱,但是家里又停止了生活费,母亲也不断责备她花。
她曾经被感情骗过,被人欺负过,通宵上学和直播熬坏了身体,也曾经借钱过日子,后来又讨厌自己的圈子了。
最好的朋友jinj与她疏远了并断绝了关系后,她丧失了倾诉的机会,焦虑,失眠,斑秃以及持续抑郁的情绪接踵而至。
她曾经觉得考研,离开陌生的地方才是唯一的希望,但是学费与家庭的反对又堵住了这条道路,所以她将无爱、无钱、无希望理解为无法继续生存的借口。
她带猫猫five和sex离开,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自己活下来了,猫猫没有了。
这事并没有使她重获劝说的重生,反而使她背负更大的愧疚,她不断听到猫咪临死前的声响,也认为自己是伤害了最亲密的那个人。
有人称猫猫是为了救她,希望她能活下来,但是她听到的并非安慰,而是对于痛苦的简单描述。
她表示自己无需一句“变好了”,因为真实的问题并非别人没劝她活下去,而是没人去处理她在活着的时候所承受的一切。
她曾先后前往过两所医院,检查的结果被告知并非抑郁症,而是一种性格方面的问题,之后复查发现有双向性情障碍以及中度的抑郁,医生提出住院观望,她却拿出结果离去。
她不想去治疗,觉得只要是家庭,经济,关系以及长期的创伤都没有发生改变,药物只能暂时压制痛苦而已。
这个因果不一定完整,诊断也无法用文字来判断,具体还要到正规的医院去面诊和不断的评估,但是她拒绝了被劝活,并不代表她真不想要帮忙。
她不想被一句话“你要强大”打动,真正接近她的或许并非争论她是否能活下去,而是认可她的确很痛苦,并将安全,医疗以及现实的支持逐步连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