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考的时候,我是以全校的第二名成绩考入了当地最有名气的高中,高二就进入了实验班。可是在别人眼里满是优点时,却没有人知道自己从小就受到父亲身体与精神的虐待
最为严重的那一次,他以实木凳砸我太阳穴,致使我晕厥,随后又继续以拳头击打我鼻梁骨折,母亲将我送往医院后,他第一个问题就是花费多少钱,而非伤得是否严重。
他对我没有理由,随意栽赃一个我做不了的事就可以打起来,甚至要我回家讲一遍一天的事情,然后问第二次,发现有什么出入就打我了。
这种无谓的监视与打骂,使年轻的我长时间处于惊恐与无助之中,母亲也始终软弱地忍受着这些,之后被他打瞎一只耳。
那时候我在读高二,在长期的虐待中出现人格的解体,大脑被清空了,情感的体验没了,属于我的性格与主体的思维也没了。
后来我没有回到学校,自己去到处去找医生进行治疗,服用了喹硫平有十年的时间,也做了一些可以做的工作,但是注意力没集中,说话没逻辑,情绪没稳定,明显社交方面的缺陷使我在外不断受到欺负。
我到过外地去求医,查资料,找医生,试各种有效药物,只是想要找到自己的灵魂,却一直没有起作用。

之后我又得了自己免疫性的脊髓蜘蛛网膜病,我将其归因为长期的睡眠不够,情绪不好,工作太累,还大量吃喹硫平等药。
这种病症状与多发性的硬化类似,早期的激素刺激可以治好,但是父亲一直干扰治疗,医生开了检查,他骂医生为什么开了这么多的单子,甚至不允许我去治。
病情进一步加重后,我出现了神经源的膀胱,严重的尿频,排尿很困难,五分钟想要挤出一次尿,但是常常挤不出来,只好蹲在地面上挤半小时,几十升的尿还得折腾很久,夜里困的头痛,还得反复起来。
从发生症状到找到病因并进行治疗,持续了五个月的时间,之后又辗转了好几家医院,最后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瘫倒在床上,造成严重身体的残疾,也丧失了基本生活品质。
父亲并没有认为自己是错误的,在餐厅里因豆腐脑仅盛了八分碗就大声责备服务员,并将劝他离去的服务人员与经理称为“黑恶团伙”,最终食客们纷纷离去,而这仅仅是他平时发疯的小事情。
有人询问我为何不离家,但我已是残疾之人,没有可居住之处,原留给妈妈的房子之后全部改为了他的姓名,他还担心我分房治病,常常让我去死,去跳楼。
我看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有什么办法,有医生表示以后有针对CD20靶点单抗的药物可能有效,每年要注射一次,费用很贵,膀胱的功能也受损了,可能还得安膀胱起跳器,我没有钱,每个月还要吃免疫药。
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治愈的可能性,如果有可以在家里工作的话,我愿意去学习,至少不要让自己完全丧失生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