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于一个失独妈妈分享日常的账号之处,有一条高赞评论令我注视着屏幕发了许久的呆,那话语软绵绵的,如同晒过三九天太阳的旧棉絮一般,连掉落在上面的眼泪都能够稳稳接住,没有一点儿渗漏
既不像“节哀顺变”那样空泛,也不是站那说话不催着赶紧往前看,反而是把别人见了都绕着走怕戳痛处的细碎又扎人的疼,全坦荡荡摊开来讲:她小时候总扎俩翘得较高的羊角辫,跑起来晃得像俩踢来踢去的小毽子得记着,放学扑进你怀里时脸蛋冻得凉丝丝、领口还沾半块没擦干净糖渣的温度得记着,后半夜醒了下意识摸旁边小床摸空那一下心脏像被人用指甲狠狠剜似的疼得记着——这些疼得揣着,不用硬撑装没事,更不用逼着自己赶进度似的快点“好起来”

很多人劝别人时总说时间久了什么都能够过去,但对于很多攥着孩子从小到大零碎回忆的失孤家长而言,让他们“要过去”实在太过残忍。凭什么非得要过去?那像小太阳似的来过的小姑娘,曾经把好些日子照耀得很明亮,她扎着羊角辫蹦跳着喊“妈妈”的模样早已铭刻在心里头,愿意想多久就多久,不是走不出来,分明是她留下的爱和念想还很温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