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到有关失独家庭心态的文字。我盯着屏幕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神来。鼻尖不断地发涩。外人觉得很多想法“不可理喻”,但其中全是软乎乎并且还发烫的真心,全都剖露出来了。之前网上有人责骂“怕失独就多生”的想法很自私,说把后来的孩子当作“备用胎”、当作逝去孩子的替代品。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有人会提前几十年为还没有发生的“失去”而焦虑发愁,他们不会把孩子当作谁的替身。他们太清楚“掏心掏肺爱一个人”有多么沉重,还没有到那一步,仅仅想想万一失去的疼痛就觉得难以忍受,就想要多积攒一些能够抓握的牵挂,真到撑不下去的那一天,有一个能够拽自己向前的念想罢了。最难得的是那段话没有站在某个立场去进行说教。不贬低不生育、避开风险的人,也不严厉地责备愿意为养孩子扛起恐惧的父母。

甚至说到了失独长辈熬过低谷的关键所在:没有人能够替代谁,走了的孩子的共同回忆还温暖着,活着的人新的牵挂在生长,旧的念想和新的羁绊凑到一起,就足够支撑人慢慢地走过余下的日子。其实不管生不生、生多少,只要是按照自己心意做出的选择,都不算是所谓的“笨办法”。
很多人会提前对可能会出现的疼痛感到害怕,这些人原本内心之中满是温柔。